他知道温什言有很多话都不能信,知道这个姑娘点子特别多,面对他离开,她话意外的少,没有多少挽留,更没有阻止,但现在这句舍不得,不是情动,是她的真心话。

        但这些真心话,太不合时宜了,杜柏司没法去接收。

        他只能更用力地挺腰,用更深重的幅度来回应。

        “舍不得这里?”他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腰腹发力,X器狠狠撞上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嗯——!”温什言被顶得魂飞魄散,尖锐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眼前白光炸裂,身T剧烈痉挛,甬道疯狂收缩绞紧,0了。

        杜柏司被她绞得低吼一声,滚烫的YeT尽数灌注进她身T最深处,两人紧密相贴,共同沉浸在灭顶的余韵里,喘息交织,汗水黏腻。

        不知过了多久,温什言仍软软地趴在他身上,眼眶通红,身T细微颤抖,0的余波未散,离别的钝痛已然清晰,她将脸埋在他颈侧,报复似的,轻轻咬了一口,那里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杜柏司任由她咬着,没有阻止,他伸手,从中控台的暗格里,m0出一个扁平的牛皮纸文件袋,递到她眼前。

        温什言茫然地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打开。”他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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