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什言手指开始发抖,这沓白纸放在手中,不足几克重量,却似千金重,压得她抬不起头。

        温什言明白,这是给她的退路,杜柏司周到,在这个年代,会景阁顶层的房价近千万,一港币,就一港币,傻子才会拒绝的买卖。

        但温什言,就这样拿在手里,抬眼望向他,杜柏司也盯着她看,要她收下。

        “杜柏司,什么意思?”

        杜柏司轻笑,他笑时总是让人感受到的轻狂。

        “结束的意思。”

        他说完不给温什言反应时间,将她后颈用力按向自己,接着说:“四个月,就到这里吧。”

        温什言说不出话,嗓子堵的说不出话,眼睛很g很涩,心情转换的快,刚刚那几十分钟让她觉得结局或许不一样,但现在,她孤身一人站在高楼危塔,他的话如狂风骤雨,她无处可躲避。

        “你是拿钱来堵我的纠缠吗?”

        可如果他没有钱呢,他拿什么来堵?

        温什言想从他身上起来,但杜柏司用了力,将她深深按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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