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很大,布置得不像病房,倒像酒店的套间,只是空气中弥漫的消毒水气味,和床头那些JiNg密仪器闪烁的指示灯,提醒着这里的主人身T状况,杜崇礼靠在摇起的病床上,正看着窗外夜sE,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来。
不过半年未见,父亲瘦脱了形,两颊凹陷,颧骨突出,昔日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被病弱侵蚀了大半,唯有一双眼睛,依然锐利如鹰。
“回来了。”杜崇礼开口,声音沙哑。
杜柏司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爸。”
父子二人对视片刻,杜崇礼先移开目光,看向门口。“你妈呢?”
“在楼下等我。”
“她怕见我最后这副样子。”杜崇礼竟笑了笑,那笑里有些自嘲,“也好。眼不见,心不烦。”
杜柏司没接话。
从小的环境灌输给他,父母之间没有寻常夫妻的Ai情,连温情都扯不上,周琮周nV士是家族联姻嫁进来的,几十年相敬如宾,也仅止于“宾”,父亲在外有红颜知己,母亲心里装着谁,谁也不清楚,这个家,从来都是金玉其外。
杜崇礼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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