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检查完,没什么问题就可以走了。”杨絮回她,吃下最后一个烧麦。
“嗯。”温什言点点头,穿上拖鞋,起身往卫生间走,经过付一忪身边时,她停下,低着头瞅他:“你什么时候走?”
这话问得直接,是毫不掩饰的逐客令。
付一忪手里那个苹果再次被他抛起,接住,发出轻微的声音,他脸上笑容不变,语气认真:
“不走了。悉尼有付家的产业,我正好过来看看,顺便待到你毕业。”
温什言看着他,没再说什么,他留不留和她没有关系,别烦她就行。
然后她走进了卫生间,关上了门。
杨絮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又看看坐在椅子上,气定神闲玩着苹果的付一忪,感觉病房里的空气都有些凝滞,这位付少爷,看起来温和好说话,可字里行间,行动举止,都透着一丝….掌控感?
她不说多了解温什言,但她对这位爷,不喜欢,并且不欢迎。
卫生间里,温什言明白付一忪话里的意思,是姝景的安排,她放自己出国,是一种妥协,也是一种新的掌控,派付一忪过来,借着两家合作,借着升温的幌子,实质是要抓住她,抓住她这个人,也抓住她这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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