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决定做得很突然,毕业前三个月,她坐在公寓的窗台上,看着悉尼港的夜景,忽然就觉得,该回去了。
四年了。
够长了。
长到足以让一个人脱胎换骨,长到足以让一些伤口结痂,长到足以让她准备好,重新面对那些伤害过她的人和事。
毕业典礼那天,悉尼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天空蓝得通透,yAn光毫无保留泻下来,将悉尼大学的哥特式建筑照得熠熠生辉。
仪式冗长。直到她的名字被念出:
“。”
她上台,接过卷起的证书,与院长握手,微笑,转身,面对台下闪烁的镜头,掌声热烈,她微微颔首。
礼成,人群涌出礼堂,在温什言摘下帽子,拿在手里,慢慢走到一棵巨大的蓝花楹树下,树荫浓密,滤掉了大部分燥热,她靠在粗糙的树g上,手里拿着刚领到的毕业证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