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柏司闭眼,手指抵住隐隐作痛的胃部,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半张脸,下颌线条绷得Si紧。
他从沙发上直起身,薄毯滑落在地。
季洛希正低头调酒,听见动静抬眼:“怎么了这是?”
杜柏司没回答,径直走到吧台边。
汪英梵手里端着杯刚调好的“无心无情”,那是长安俱乐部调酒师的拿手活,朗姆酒底,混了六七种烈酒,面上浮着层青柠sE的火焰,劲儿大得能撂倒一头牛。
杜柏司伸手,直接从汪英梵手里拿过那杯酒。
汪英梵一愣:“诶,这杯我——”
话没说完,杜柏司仰头,喉结滚动,将那杯还在燃烧的酒一饮而尽。
不给自己反应,酒直直灌进胃里,那感觉像吞下了一团火,又像被人当x捶了一拳,杜柏司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放下杯子时,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一瞬。
杯底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汪英梵眼睛都瞪圆了:“我C,杜柏司你疯了?这玩意儿能这么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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