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病中乏力,指尖刚触及温热的碗壁,便觉一阵虚软,手腕不受控制地轻晃,那小小的瓷碗竟在她颤抖的指间不稳地倾斜,深褐sE的药汁险些泼洒出来。
“当心!”
他并未撤回手,反而迅速上前一步,就着她伸出的手,稳稳地、牢牢地托住了碗底。他的掌心温热有力,瞬间包裹住了她冰凉而虚软无力的指尖,也稳稳承住了碗的重量。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他的气息混合着浓烈的药味与一丝熟悉的、冷冽的杜若香,将她笼罩。
“我……自己来。”声音因发热而嘶哑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朔弥清晰地感受到了她指尖的挣动和话语中的抗拒。他托着碗底的手并未松开,亦未用力禁锢。只是稳稳地承托着,如同磐石。他垂眸看着她苍白脸上因挣扎和发热泛起的异样cHa0红,看着她眼底那份病中犹存的倔强,心中涌起强烈的怜惜与一丝无奈的心痛。
“碗烫,”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目光坦然地迎视着她抗拒的眼眸,“你此刻无力持碗,莫要勉强。若是不愿我近身,可唤春桃进来。”
春桃早已歇下,此刻唤人只会兴师动众。身T的不适和冰冷的现实,让她那点坚持显得苍白无力。药气的温热不断飘来,诱惑着她g痛喉咙。
她认命般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疲惫的Y影,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紧绷的身T松懈下来,那点微弱的挣动彻底停止。
“……罢了。”一声几乎被雨声淹没的叹息,自她唇间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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