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没有一声哀嚎,没有一句求饶,只有从紧咬的齿缝间,无法抑制地溢出的、破碎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每一次鞭挞都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几乎要摧毁她的神经,让她恨不能立刻昏Si过去。
然而,更痛的是灵魂深处那被彻底碾碎的绝望。惊蛰后第三日,卯时初刻,长崎港的汽笛,萨摩丸高耸的桅杆,那片魂牵梦萦的、象征着自由的蔚蓝大海……
所有的隐忍蛰伏,所有的JiNg密算计,所有在黑暗中苦苦支撑的希望之火,在这残酷无情的鞭打下,寸寸碎裂,化为齑粉,随风飘散。
她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父亲母亲倒在血泊中渐渐冰冷的身T,与此刻的自己绝望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恨意疯狂地缠绕着她的心脏,越收越紧,几乎要爆裂开来——恨gUi吉的残忍贪婪,恨命运的无情捉弄,恨这吃人的牢笼……恨朔弥……恨他那看似温柔T贴、实则将她推向更深远绝望的“庇护”。
藤堂朔弥。
这个名字在剧烈的痛楚中浮现,带来一阵尖锐的、Ai恨交织的痉挛。
若是他知晓……若是他看到她此刻这般狼狈不堪、受尽屈辱的模样……那念头一闪而过,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随即被更深的屈辱和冰冷的恨意彻底淹没。
他来了又如何?不过是另一重更JiNg致、更无法挣脱的牢笼罢了。他的“Ai”,从来建立在占有和掌控之上,与这鞭刑并无本质区别,都是碾碎她意志的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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