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被这声音惊得一颤,艰难地、一点点地抬起那张惨不忍睹的小脸。当她的目光终于触及朔弥那张冷峻威严的面孔时,涣散的目光聚焦了一瞬,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如同决堤。她挣扎着想爬向他,却被一旁警惕的护卫稍稍拦住。

        “大人……大人,求您……快去救救姐姐……!”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向前爬了半步,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泣血的哀鸣,“gUi吉妈妈……发现姐姐……她要……要逃走……他们打她……用鞭子……全是血……”

        “逃走?”朔弥重复了一遍,声音低得近乎耳语,这个词本身就像一个巨大的嘲讽,狠狠撞击着他的认知。

        是小夜惊吓过度词不达意?还是……他不敢深想,却又无法不去想。

        那个在他怀中婉转承欢、眼波流转间带着他以为的依赖和柔顺的绫?那个他一手从新造捧上花魁之位、给予无尽宠溺、特权与庇护的绫?那个享受着京都最好的一切、理应对他感恩戴德、Si心塌地的绫?她怎么会想逃走?是什麽让她宁愿冒着粉身碎骨的风险也要逃离?

        荒谬!无稽之谈!

        然而,铁证如山——小夜就在这里,伤痕累累,惊恐万状,字字泣血。

        一种被狠狠背叛、被愚弄的刺痛感,混合着巨大的荒谬与不解,如同沸腾的岩浆,瞬间冲上他的头顶。她怎么敢?她为何要如此?他给予的还不够多吗?地位、宠Ai、锦衣玉食……还有什么不满足?难道过往的温顺依恋全是虚情假意?难道他藤堂朔弥,竟可能被一个出身游郭的nV子,在枕畔蒙蔽了整整四年?

        怒火,如同被点燃的野火,在他x腔里猛烈燃烧,几乎要吞噬理智。然而那怒火之下,似乎还潜藏着一丝更深的、他不愿深究的恐慌——关于她为何要走,关于她是否从未真正……

        “备马!”朔弥的声音陡然拔高,嘶哑中压抑着即将爆发的风暴。他不再看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夜,猛地转身,玄青sE的羽织下摆带起一GU凌厉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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