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朝?”信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她身侧缓缓坐下,木地板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他的声音放得极低,“夜里风凉,露气也重,怎么起来了?可是哪里不适?”,他走近,将身上披着的羽织外袍脱下,轻轻覆在她微显单薄的肩头
朝雾的肩头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旋即侧过脸来。月光照亮了她半张脸,她努力弯起唇角,试图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无碍的,只是……白日里睡多了些,此刻反倒没了困意。”
那笑容僵y地挂在脸上,眼神却空洞地飘向庭院深处,像蒙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雾。
他没有再说那些“早些安歇”的套话,只是在她身侧并肩坐下,手臂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环过她纤细的肩头,将她微凉而轻颤的身子稳稳地拥入自己温暖坚实的怀中。
“告诉我,朝雾。”他凝视着她躲闪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坚定,不容她再逃避,“究竟在忧惧什么?是绫?还是……别的?”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下意识护着小腹的手上,“是孩子的事?”
她不再挣扎,将脸深深埋入他带着皂角清香的衣襟里,滚烫的泪水迅速洇Sh了他x前的衣襟。
“信……我害怕。”她的声音闷在他怀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我这样的人……满身wUhuI……我真的……真的有资格……做一个母亲吗?”她揪紧他衣襟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我的过去……那些不堪的过往……会不会……会不会玷W了这个孩子?我……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抱他……该怎么告诉他这世间的道理……”
信收拢手臂,将她颤抖的身躯拥得更紧,仿佛要将自己的力量与决心透过相贴的肌肤传递给她。他的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发顶,感受着她发间的微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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