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弥眉头紧锁,看着她攥得发白的手指,看着她无声滑落的泪珠。心中的怒气被这真实的悲伤冲淡些许,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不解。
“阿绿?那个下等游nV?”
他的语气带着天然的疏离,“前几日……就是你在下面看到的那件事?”他想起她当时的谎言,眼神锐利如刀。
“是……先生……”她声音微弱,“她……她与我……是差不多时候被卖进樱屋的……在最开始……还曾互相照应过……”
她抬起泪眼,看向他,眼中盛满真实的哀伤和一种深切的、物伤其类的恐惧:“那日……妾身下去时……只看到一张破席子裹着抬走…像……像扔垃圾一样……”
看着她眼中那纯粹的恐惧,朔弥心头那点不悦彻底被一种混合着释然和更强烈的怜惜与占有yu取代。
他叹了口气,俯身,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将她拉入怀中,紧紧箍住。
他的声音放低,带着安抚的意味,却也透着残酷的现实认知:“一个端nV郎罢了,吉原这种地方,生Si本就寻常。或是意外,或是客人失了分寸……常有的事。”
他收拢手臂,感受着她身T的轻颤,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语气转为笃定的承诺:“你有我护着,与她们不同。你身子弱,莫要再想这些W糟事,仔细伤了心神。”
在他怀中,她仿佛溺水者抓住浮木。她主动伸手紧紧环抱住他的腰身,将脸深深埋进他坚实的x膛,汲取着他身上的温度和熟悉的松木气息。
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后怕的颤抖和无尽的依赖:“妾身……妾身知道……知道有先生在……妾身是安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