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疼痛和无法言喻的屈辱让绫几乎窒息。

        她被迫开口,声音因疼痛而扭曲颤抖:“流…流水了…先生的…手…掐得妾的…SaON头…又疼…又痒…水…水流出来了…啊…求您…轻点…”

        泪水汹涌滑落,混入汗水中。身T深处却因这极致的刺激和疼痛,背叛地涌出更多滑腻的汁Ye,花x收缩得更紧。

        “轻点?”朔弥嗤笑,腰胯的撞击反而更加凶狠沉重,每一次都伴随着被他掐拧拉扯的剧痛。“夹得这么紧,可不像要轻点的样子!”

        “阿绫的SaON头…生来…生来就是欠先生玩的…求先生…玩Si它们…啊…!”

        绫尖声哭叫,巨大的心理痛苦和生理的刺激让她濒临崩溃的边缘,被迫说出最不堪的y词浪语。

        朔弥终于满意,暂时放过了饱受蹂躏的。接着又把目光转移到Sh漉漉的处。

        “翘高。”他喘息命令,带着的狎昵,“说你的正在吃什么。”

        他力道加重,混合微痛和强烈电流的刺激——这曾是点燃她的信号。

        绫强忍滔天恨意,挤出媚态喘息:“在…在吃先生的…大东西…嗯…吃得…好满…好涨…欢喜得很…”声音甜腻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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