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朔弥醒来时,绫还在沉睡,但眉头紧锁,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安稳,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他坐在榻边看了她许久,眼神温柔而复杂。
昨夜她最初的些许僵y、反常的主动献媚、以及最后崩溃的哭求,都让他心头萦绕着些许困惑和怜惜。
那份生涩却极其取悦他的口舌服务,那刻意的柔媚姿态,确实满足了他,但那份抗拒和最后的恐惧…他最终将其归咎于自己昨夜因兴奋而稍显过度的索求。
他起身,动作放得极轻,没有吵醒她。
离开前,他低声而仔细地吩咐了门外的春桃,务必小心伺候,注意她身上是否有不适,让她多休息。
午后,绫的暖阁里便无声地出现了朔弥派人送来的东西:
一个更加考究的白瓷小盒,里面是顶级的、散发着清冽药香的化瘀消肿膏,据说是西洋舶来的珍品;还有一碟她曾不经意间提过喜欢的、京都某家极难排队的老字号点心铺的限量樱花馅糯米团子,晶莹剔透,点缀着可食用的金箔,旁边甚至放着一小枝带着晨露的娇YAn山茶。
春桃恭敬地将东西放在案几最显眼的位置,轻声道:“姬様,少主特意吩咐送来的。说您昨夜辛苦了,让您务必好好休养,按时用药。这点心是今早快马从京都送来的,新鲜着呢。这山茶…少主说开得正好,衬您。”
绫靠在窗边,目光扫过那盒名贵的药膏、那碟JiNg致如艺术品的点心,还有那枝娇YAnyu滴、象征着清原家过往荣光的山茶花。
心中没有半分暖意或感动,只有一片Si寂的冰冷荒芜,和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尖锐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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