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朔弥蹙眉,捉住她的手腕查看。
“妾身失仪!”绫猛地回神,迅速cH0U回手,深深埋下头,肩头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强压的哽咽,
“是……是手滑了……”
她利用这瞬间的“失态”,完美掩饰了眼底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惊骇与滔天恨意。
极其锋利的刀……那时便已是了。
朔弥亲口印证了佐佐木在清原家覆灭时,已是藤堂家核心的屠刀,这把刀所沾染的血,他岂会不知?那所谓的“庇护”,从头到尾,都是虚伪的假面,是猫捉老鼠般的残忍戏弄!
朔弥看着她低垂的发顶和微颤的肩,那点因被打断思绪而生的不悦,瞬间被怜惜取代。
他将她微凉的手重新握入掌心,轻轻r0Un1E着被烫红的地方,声音放得低沉柔和:“无妨。可有烫得厉害?疼么?”
绫摇头,依旧不肯抬头,只将另一只手也覆上他温热的手背,做出依赖的姿态,声音闷闷的:“不疼……只是……只是有些累了。”
朔弥的目光扫过绫单薄的寝衣下微微起伏的曲线和低垂时露出的脆弱颈项,一种混合着强烈怜惜与更原始的暗流在他眼底悄然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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