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
朔弥的呼x1明显粗重了,他欣赏着她被迫深入自己、脸上露出混杂着羞耻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生理反应的表情,“动一动……告诉我,里面是什么感觉?”
绫屈辱地、缓慢地开始cH0U动手指。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暖阁中细微地响起。她的脸烧得通红,身T却违背意志地更加Sh润。
“紧……热……”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破碎,“……像……像x1着……”
“像x1着什么?”朔弥追问,眸sE深得不见底。
“……像x1着……您……”她终于崩溃般地说出这句极其的话,眼泪终于滑落。
这句话,既是对他的“奉承”,也是对她自己最深的亵渎。她觉得自己脏透了,从里到外。
朔弥却因为她这句话,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显然,这取悦了他。
“继续。”他哑声命令,“让我看着你……自己达到0。”
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在如此巨大的心理屈辱和压迫下,身T如何能轻易攀上顶峰?但绫知道,如果她做不到,他可能会有更过分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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