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的灵魂被cH0U离出来,眼睁睁看着“绫姬”这个身份,在一下下撞击和一声声报数中,被彻底钉Si在“玩物”的标签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入汗Sh的锦褥。

        朔弥似乎不满于她带着哭腔的节奏,动作骤然加快加重,每一次都深深撞入最敏感的核心。

        “……十五、十六、十七、呃啊……十八、十九、二十……”

        数字逐渐被迫连成串,喘息和SHeNY1N被压制,只剩下一种机械的、执行命令般的语调。声音失去了起伏,变得空洞而麻木。

        身T的感知却在这样持续且猛烈的刺激下变得越来越鲜明,快感如同狡猾的毒藤,沿着脊椎攀爬,不顾她意志的抵抗,在四肢百骸蔓延、堆积。

        她感觉自己被彻底撕裂。

        一半的“她”在屈辱地、一丝不苟地执行着报数的命令,像一个坏掉的人偶;另一半的“她”却在可耻地沉沦,花x违背她的意愿,在他一次次的征伐中愈发Sh润、收缩,甚至开始不自觉地迎合那带来灭顶感官的节奏。

        自我厌弃如同冰水,浇不息身T燃起的烈火。报数声成了她与最后理智之间唯一的、脆弱的连线。

        数字攀升,堆积。朔弥的喘息也粗重起来,动作凶猛迅疾,每一次贯穿都直抵最深处,JiNg准地研磨碾压那最敏感的一点。

        “……九十五、九十六、九十七……嗯啊!九十八、九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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