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紧绷的神经,商场上的杀伐决断,似乎都被此刻怀中的温香软玉和弥漫的安宁所软化。他甚至觉得,这一夜的欢愉与此刻的相拥,b任何一桩成功的生意都更能抚慰他深处的疲惫。
绫的身T依旧软得没有力气,任由他摆布。皮肤的每一处仿佛都还残留着先前的记忆,炽热而深刻。此刻包裹着她的温暖与轻柔,与不久前的疾风骤雨形成鲜明到近乎割裂的对b。
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怜惜,听到他x膛下平稳的心跳,嗅到他身上熟悉的、此刻混合了与汗水的松木气息——这一切,都曾是她在无数个深夜里,在仇恨尚未如此明晰时,暗自贪恋过的“安稳”。
她的心像浸在冰与火的缝隙里,冷热交替,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痛。
她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不是因为情动,而是因为一种更深重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无措。身T的可耻记忆让她几乎要融化在这份虚假的温柔里,而灵魂的嘶吼却在尖叫着提醒她血海深仇。
他的怜惜越是真挚,于她便越是残忍的讽刺。这怀抱越是温暖,便越是让她看清自己沉沦的深度与可悲。
朔弥似乎察觉到了她细微的颤抖。他低下头,唇贴近她的额角,温热的气息拂过。
“冷?”他低声问,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另一只手拉过滑落的薄衾,仔细盖住她lU0露的肩头。他的动作自然至极,仿佛照顾她已成为一种刻入骨血的习惯。
他没有等到她的回答,或许也并不需要。他只是这样抱着她,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极轻地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个受惊后疲惫的孩子。暖阁内只剩下烛芯偶尔的噼啪声,和他逐渐变得绵长均匀的呼x1。
绫依旧闭着眼,一动不动。身T的每一分疲惫都是真实的,每一寸被他温柔抚慰过的皮肤都在微微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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