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弥回到书案后,并未立刻坐下。他拉开书案下方一个隐蔽的cH0U屉,取出一件东西,走到绫面前。
那是一枚小巧的物件,非金非玉,似乎是某种特制的青铜,被打磨得温润,形状像一枚小小的竹哨,尾端系着深蓝sE的丝绦,上面还刻着一个繁复而古老的笹龙胆花纹。
“拿着。”朔弥将这小哨子放到绫的手中。青铜触手冰凉,却带着他掌心的余温。“这是特制的响哨,用力吹响,声音尖锐可传极远,府内暗卫无论身在何处,必能第一时间察觉赶至。”
他的目光沉静而郑重,“贴身收好。若有任何异样,或感到危险临近,立刻吹响它,不必有任何犹豫。”
绫低头看着掌心中这枚小小的哨子,那笹龙胆花纹带着一种神秘而守护的意味。冰冷的青铜渐渐被她的T温焐热。
她抬头,对上朔弥深邃而坚定的眼眸。看着他沉稳地发号施令,看着他毫不犹豫地将最强的保护力量聚焦在她身上,看着他给予她最直接的求救手段……那份因恐吓信而起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恐慌和冰冷,在他强大而果断的行动中,如同冰雪遇到了暖yAn,开始一点点消融、平复。
他没有将她排除在外,没有责备她的“招祸”,而是明确告诉她危险的存在,并让她知晓他的应对。他把她纳入了防御T系,给予了她求助的工具。
这一刻,她清晰地意识到:他们不再是囚禁者与囚徒,也不是施恩者与承受者。他们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同盟。
一种陌生的、带着力量感的安定感,混合着前所未有的信任,在她心底悄然滋生。她握紧了那枚小小的哨子,用力地点了点头:“嗯,我明白了。”
宅邸表面恢复了往日的秩序。仆役们依旧各司其职,洒扫庭院,准备膳食。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无形的紧绷感。护卫巡逻的次数明显增多,步履沉稳,眼神锐利。暗哨的身影如同融入了庭院的Y影和建筑的角落,无声地警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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