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角的余光,始终能瞥见回廊Y影下那个身影。他抱臂而观,姿势都没怎么变,仿佛眼前这决定雍州势力未来的庄严典礼,与他毫无关系。
没有坐在观礼席就算了,礼法严肃的江家随侍居然没有赶他。任他跟路人凑热闹似的听完了正常祭文。
祭文终于接近尾声。
司仪长老退后一步,高声道:“……故,依祖训,征询诸长老及嫡脉子弟之意,共推江末河,继任江氏第三十七代家主之位!”
“……”
“……”
然而,就在司仪长老话音落下的半刻钟,名为江末河的新任家主,迟迟没有现身。
观礼席渐渐传出些嘈杂的碎音。
“新家主呢?说来也奇怪,怎么不是他跟在老家主旁边?”
“江末河,这不是当了听雪宗两年副宗主就退回江家职守的嫡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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