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喧哗漫天,边雍南偏头对禾梧温声道:“我与师尊昨日下午去见了几位相熟的江家长老,包括负责此次大典外联的二长老。明面上的说法,是老家主旧疾突发,恐有不测,为防宗族生变,需少主早日正位,以安人心。时间仓促,礼仪从简,但该请的宾客,皆已发出加急信函。”
“加急信函……”
联想到眼前迟迟未至的江家新任家主和众人口中本该在千里之外的江一洲,禾梧起疑,“我们的请柬,送达时间与内容,可与别家核对过?”
边雍南摇头:“问题就在此处。按记录,发往我宗的请柬,与其他几家距离相仿的宗门,是同一批信函驻点送出,理应同时到达。但我们收到的时间,b溪若谷、束隐阁晚了整整一日。且我们的请柬上,除了大典时间提前,还多了一句‘务必请赵嬿长老与媚修弟子亲临’,其他家的则无此句。”
禾梧一愣,嬿宗是风月道统,连边雍南都习有双修术法。江家刻意强调媚修弟子……
“总不至于是想给自家孩子相亲结契吧!”闻人懿自神识空间里亮出一句,被禾梧摁回储物袋。
赵嬿冷冷道:“要么是有人在我们收到的请柬上做了手脚。要么……江家内部,送出的信函本身就有不同版本。”
她话头一转:“听雪宗内,我的老情人骨头都发朽了。我们门派里论名号,边雍南又是蚀骨的亲传。莫非是盯上小禾了?”
边雍南思忖片刻,“的确有这种可能。家主大典通常筹备数月余,而嬿宗名声大涨,正是禾梧站上九剑试练台之时。”
他看向禾梧。
禾梧心中一沉,“今年改换九幽剑谷赛场后,听雪宗入选的修士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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