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腰间一紧,她整个人被揽进了怀抱。

        “边唔——!”

        边雍南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意味。他的下颌抵在她肩窝处,温热的呼x1拂过她的颈侧,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叹息。

        “师妹。”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从x腔里溢出来的,“让我抱一会儿。”

        禾梧愣了下,抬起手,犹豫了一下,轻轻落在他的手背上。

        骨节分明的手掌,青筋半凸,像是消瘦了。边雍南这段时间不仅照旧跟蚀骨长老学习符术,更与下三洲诸多宗派打过照面、增进往来。

        按赵嬿的话来讲就是,嬿宗难得出了个魁首,这名号怎么着也得物尽其用。风月安身的媚修,落到他头上却像是脚不沾地的人还多找了一份兼职。

        边雍南说:“师妹独身入妖巢,一剑破雾瘴,辛苦了。师兄在外,未能助你分毫,心中有愧。”

        “无碍,”禾梧说,“你不必这般想。有舍有得,我并无生命危险。经此机遇我开光期满,若顺利的话不出三年便能结丹,已是上等机遇。”

        “……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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