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后。”申意的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

        苗未曦看着申意的眼睛,在那双浑浊的眼里,悲悯和释然如两弯涟漪,在深湖中激起余波。

        “……是。”她退了回去。

        申辽辽好奇地看着她,“苗苗,你看哪里呢?你觉不觉得江家来的小公子,长得还挺俊的?冰雪是很养人那呢,你说我现在找燕子姨姨再背两道双修口诀还来得及吗?”

        几人离开后,苗未曦垂下眼,从袖中m0出一个小瓷瓶。她拔开瓶塞,倒出一粒米粒大小的药丸,送入口中。

        那是她自己配的毒药,分量极轻,不足以致命,却能让她的神志保持在最清醒的状态——清醒到足以记住十个时辰内发生的每一件事,每一个细节。

        &0声无声,将禁地的秘密推到我身前吧。

        古树在望。

        一棵数十人才能合抱的老槐树冠遮天蔽日,日光下投下一片夜幕般的浓厚Y影。树g上缠满了藤蔓,树皮皴裂,像是坠沉的皱纹。树根粗硕虬结,撑裂周边数步土地,也养育树冠下繁密的奇花异草。

        轻风拂过,树下独有的淡紫雾气也随之波荡,影影绰绰,像是一片轻薄的披在树身上的月光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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