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日,相府的风波虽平,苏铮却越发觉得这日子有些索然无味。

        尤其是回到正房,面对着徐正清那张虽然温润如玉、却终究难掩岁月痕迹的脸庞时,那种倦怠感便如cHa0水般涌来,他是个合格的正君,贤良淑德,将府内打理得井井有条,连苏铮前几日与儿子们的荒唐事,他也只是默默替苏铮遮掩,从未有过半句怨言。

        可太懂事了,便也失了趣味。

        夜sE渐深,苏铮沐浴过后,披着一件单薄的寝衣倚在榻上翻看闲书,徐正清如往常一般替苏铮绞gSh发,他的动作很轻,指腹偶尔擦过苏铮的后颈,却让苏铮没什么兴致地避了避。

        “妻主若是乏了,便早些歇息吧。”徐正清的手在空中僵了一瞬,随后若无其事地收回,他垂下眼帘,掩去了那一闪而过的黯然与疯狂。烛光下,他眼角那几道细微的纹路在Y影中显得格外清晰,曾经紧致白皙的肌肤也不再如年轻时那般光洁。那些小畜生,年轻又如何?能有我的手段会让妻主离不开吗?妻主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嗯,你也睡吧。”苏铮随口应着,刚想躺下,手腕却突然被人扣住。

        力道不大,却透着一GU苏铮从未在他身上感受过的坚决,还没等苏铮反应过来,两条冰凉滑腻的红绸便顺着苏铮的手腕缠绕而上,眨眼间便将苏铮的双手牢牢绑在了床头的雕花栏杆上。

        “正清,你这是做什么?”苏铮有些错愕地看着这个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男人,他此刻正跪坐在苏铮身侧,平日里束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不知何时散开了一些,垂落的几缕发丝遮住了他的神情。

        “妻主最近,都不Ai看正清了。”徐正清低声说着,声音里带着颤抖,他从袖中cH0U出一根绣着金丝的黑绸带,不由分说地蒙上了苏铮的双眼。

        视野瞬间陷入一片黑暗,视觉被剥夺的瞬间,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苏铮能清晰地听到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听到徐正清略显急促的呼x1声,还有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放肆,解开。”苏铮皱起眉,语气中带了几分威严,可这命令听在徐正清耳中,却反而让他眼底的痴迷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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