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着酒宴的舞台忽然传来一阵激昂的鼓声,把众人的目光都x1引了过去,舞yAn和苏慧丽也暂停了谈话,抬头望去。

        舞台上摆了四个大鼓,每个大鼓后面又各有一男子,四名男子上身ch11u0,下身只系了一条红sE的绸K,双手握着鼓槌,正随着音乐的鼓点打鼓。

        四个男子都生得俊朗帅气,身材高大,身上的肌R0Ub1垒分明,随着他们有力的动作,ch11u0的上身滑落着晶莹的汗珠,在灯笼的映S下,显得格外诱人。

        舞yAn的视线从他们身上划过,看到最左边一人时,挑了挑眉。

        而站在舞yAn身后的解铮此时也察觉了这四个打鼓的男子里竟有一熟人——不管是动作还是装扮都完美融入其中的杜臣洲。

        一阵更为激昂的音乐声响起,四名男子抛开手中的鼓槌,站在大鼓前,开始挺腰接着扭腰,而代替鼓槌敲鼓的,则是——

        苏慧丽没看过这样的表演,霎时红了脸,视线躲闪着望向一旁,发现舞yAn面上一丝羞涩之意都没有,反而嘴角含笑、目不转睛,看得津津有味。

        解铮眼看着舞yAn伸出手指,随着鼓点的节奏敲在椅子扶手上,忍不住暗骂杜臣洲二十几年的书都白读了,如此不知廉耻。他想一直在这守着直到舞yAn回房,可他离京多日,锦衣卫中也积压了不少需要他定夺的事项,只能把护卫的职责交给下属,揣着沉甸甸的心事离去。

        一曲节奏强劲的鼓舞毕,四名男子绕到鼓前谢幕,收获掌声后,其余三名男子搬着鼓下台了,杜臣洲则往主桌这边走来。

        他身上的汗珠顺着x前起伏的x肌划过,顺着壁垒分明的腹肌,最终消失在扎在胯部的腰带上。他走到舞yAn跟前,利落跪在她脚边,沉声道:“殿下知遇之恩,臣永生难忘,特献舞一曲,以表臣感激之意!”

        “未曾想你除了一张巧舌如簧的嘴,竟还会跳这些民间之舞。”舞yAn端起面前的琉璃酒杯抿了一口,漫不经心地说道。

        “此为臣特意为殿下,苦练多时多日,方有此舞。”

        舞yAn理了理裙摆起身,袖袋中飘落下一方帕子正好敷在他的膝盖上,“正好本g0ng也有事相询,你随本g0ng过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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