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yAn盯着陈御史看了一会,转身从带刀侍卫的腰间cH0U出一把刀,指向了陈御史,“本g0ng再问你一遍,你是否反对到底?”

        众臣哗然,还从未见过哪位龙椅之上的帝王被御史用撞柱威胁劝谏时,直接cH0U刀出来架在其脖子上的。

        陈御史看着面前锃亮的刀尖,削铁如泥的刀身上映着他不再年轻的面庞,御史一职便是这般,若无法扬名立万,这辈子便只能在这个位置蹉跎。他咽了一口唾沫,将心一沉,他赌舞yAn不敢杀他!

        “臣确定——”

        他的话音还回荡在大殿上,却只觉喉间一凉,紧接着就是温热的YeT喷薄而出,他脸上带着疑惑的神sE垂眸,眼前被一大蓬绽开的血雾挡住了视野,他眼中最后的画面,便是他向来看不起的nV子染着血sE的脸。

        随着陈御史的倒地,大殿中一片Si寂,甚至能听到陈御史喉间血Ye淳淳流出的细微声响。

        舞yAn将沾了血的刀一甩,血珠溅落在几位重臣的脚边,光洁的地面映出他们神态各sE的面容。她将刀扔回给侍卫,旋身走上台阶,抻了抻大袖衫的下摆,落座在龙椅上,缓缓扫视下方的众臣,一字一句问:“还有人,要Si谏吗?”

        室内燃着幽幽的蔷薇香料,舞yAn散着头发枕在伊竹峪腿上,而他则替舞yAn擦拭着沾了水珠的柔顺黑发。她闭眸小憩,绝美的面容平和,无法将此时的她与早朝上那个言谈间就亲手要了一名大臣X命的帝王联系起来。

        方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xa,又沐浴过,他知晓此刻是她心情最好的时候,“殿下,今日不该将陈御史当庭斩杀的。”

        她揭开纤长的睫毛,抬眸看着正上方他锋锐的下颚弧度,语气懒懒道:“怎么,你也要教训本g0ng?”

        当他在早朝上听到文惠帝的传位诏书时,他内心既震惊又有种尘埃落定的了然,他跟着舞yAn这么多年,她的野心又怎会止于当一位摄政公主。伊竹峪缓缓摇了摇头,“这样做会让群臣的抵触心更强烈,百般阻挠殿下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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