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心口,声线还带着激情后的慵懒沙哑,“你从本g0ng方建府便跟着本g0ng了,资历最老,最终也只得了个贤侍之位,你不会不甘心?”

        他沉默了许久,垂在她腰侧的手松了又紧,“不论是贤侍还是皇夫,于下官而言区别并不大……都无法完全占有殿下。”

        舞yAn看着他清隽的侧脸半晌,咯咯笑了起来,他莫名看向她,而她则起身,捞起屏风上的浴巾裹在身上,半侧了脸对他道:“在本g0ng的后g0ng,你无需对他人行礼。”

        她抛下这句话,便走出了浴房,独留伊竹峪一人坐在已经温凉的水中愣神。

        贤良淑德,自古贤为四妃之首,若是他不用对别人行礼,也就意味着——

        杜臣洲在杜府等了一日又一日,眼看着户部和锦衣卫衙门都收到了册封旨意,他这里还是迟迟未有动静,终于在登基大典的前一日熬不住了,打听了舞yAn的行踪,听闻她今日在酒楼听曲,他立马便去了。

        台上的戏子轻Y浅唱,长相俊秀的小生唱腔婉转悠扬,一双丹凤眼含情脉脉,时不时便望向台下那个众星拱月之人。

        舞yAn把手臂搭在椅子扶手上,手指随着节奏敲击着h梨木扶手,眸子微阖。一曲终了,戏台上的小生行礼毕,期待地往台下望,舞yAn却起了身,在他失望的目光里踏上了上楼的阶梯。

        方往上走了几步,前方便飘下来一张宣纸,被舞yAn身边的侍从身手敏捷地拦下。这样的搭讪手段,这些时日在舞yAn身边层出不穷,她稍稍抬眸往上看,看到来人的脸,她并不意外,“杜臣洲,你也用上这等无趣的伎俩吗?”

        杜臣洲微微一笑,“无趣与否,能引起殿下注意便是好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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