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铮从诏狱里出来后,忆起他曾在舞yAn背上见过的疤痕,心中隐约有些不对,还是招来了手下,把那老御史的家眷细细排查,最后找到了一个老妇,是兴成帝时伺候德妃的。

        舞yAn的生母位分极为低下,更是产下她后就病逝了。因着兴成帝子嗣稀薄,舞yAn便作为好不容易出生的孩子,交给了贤妃抚养。没过多久,贤妃在g0ng斗中涉嫌巫蛊之术被打入冷g0ng,公主又到了德妃的g0ng中。德妃年龄b先帝还大,是从幼时就与先帝青梅竹马的世家nV。但只过了一年有余,皇后拿住了德妃家族科举舞弊的证据,德妃也被送入冷g0ng。而舞yAn则辗转到了淑妃g0ng中,只是淑妃T弱多病,舞yAn只在淑妃g0ng里待了半年,淑妃就过世了。自此舞yAn已辗转三位皇妃,抚养她的人却没有一个好下场,g0ng内的妃子都不敢接公主这个烫手山芋。再后来,舞yAn便向兴成帝请示,未及笄便出g0ng建府了。

        这便是解铮了解到的有关于舞yAn幼时在g0ng里的经历,再多的却是没有了,后g0ng经历两任帝王,从前的老人早已不知所踪。

        这位御史家中的老妇约莫知天命的年纪,JiNg神还算矍铄,锦衣卫将她押到解铮面前时也并不慌张,神sE平静。

        “王氏,你曾于兴成年间担任德妃g0ng中大一职,却有此事?”

        她跪地颔首,行止间动作礼仪规范,确是g0ng中出身的模样,“回大人,是的。”

        解铮让手下都退下,房中只剩他与王氏后,他才问道:“当年陛下曾在德妃膝下抚养,可有这一事?”

        王氏神情一顿,答道:“是的。”

        “德妃可有nVe待陛下?”

        王氏的唇角蠕动了一下,“大人谬言,陛下虽不是德妃娘娘亲生,但娘娘抚养陛下尽心尽力,陛下的衣食住行事事躬亲。且娘娘养育过陛下,也算是陛下的养母,德妃娘娘已逝,大人还是莫要非议娘娘。”

        解铮眯了眯眼,扔出一条银质的平安扣,“你仔细看看这是何物,再回答我的问题。”

        王氏探头看了一眼后,浑身一抖,面sE发白,这是她亲手给她孙子戴上的平安扣。她闭了闭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老奴贱命一条,但老奴的家人何其无辜,老奴会据实相告,盼大人高抬贵手,放过他们。”她的唇抖了抖,“本来这些事老奴是要带到棺材里的,往事已矣,德妃娘娘也早已逝世,还望大人得知真相后莫要动怒。”

        还未开始讲她便铺垫了这么多,看来事实b他想象的还要严重,他垂了垂眸,“你照实说便是了,把你知晓的全部告知,从陛下诞生开始。若有一句虚话,后果自知。”

        王氏浅浅咽了口唾沫,“陛下生母是教坊司中一名普通的舞nV,偶然一回承欢后便有了孕,但身子骨弱,生下陛下后便离世了。先帝便将陛下交给四妃中的贤妃娘娘抚养,当时贤妃娘娘还年轻,一心想要自己的孩子,对于陛下的照顾并不上心,将陛下交给了她提上来固宠的陶婕妤。”

        她悄悄观察着他的神sE,小心道:“当时老奴在德妃娘娘殿中伺候,德妃与贤妃两位娘娘水火不容,陛下当时的情况老奴也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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