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烟景拗不过秦溪,还是随手拿了一个纸团,展开一看——
【师生】
“??”张烟景皱眉:“这什么?身份牌?”
在旁边的秦溪有点不好意思地小声解释:“差不多……就是哥哥可以扮演老师。”
“老师??”张烟景猛然反应过来,有点不可置信地看向她:“你才刚写完作业吧?又想玩师生这种……”
他说不出来接下来的话。
在辅导秦溪作业的时候他可以发誓自己绝对没有动半分歪心思,过程中只有辅导的崩溃和高血压。
辅导的过程对张烟景和秦溪来说都是噩梦,秦溪被骂的狗血淋头还要坚持动脑写题总结,结果好不容易暑假作业告一段落,她那花思居然打到这上面来了??
秦溪就不会觉得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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