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未立后,御座左下首的凤座本该空悬。

        紫檀骨,鸾鸟饰,明h绣,,是这天下除龙椅外最尊贵的位置,安然落座其上的却是皇帝的嫡亲胞妹,柔嘉帝姬。

        她穿着并非皇后规制的正红,而是一身罕见的降霞紫g0ng装,裙裾逶迤,堆叠在凤座宽大的扶手上。

        陆鸾玉落座后不再向陈有鸣投去目光,夜明珠的温润光泽在她指尖流转,她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Y影,仿佛周遭窃窃私语和惊疑打量都与她无关。

        陆晋浑然不觉这样的安排有何不妥,他斜倚在龙椅里,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玉盏。

        温和的目光偶尔扫过下面蠢蠢yu动的朝臣,多数时候,只带着近乎坦然的闲适,落在妹妹柔美的侧脸上。

        陆晋抬手,示意g0ng人将自己面前的水晶脍端到陆鸾玉面前的案几上。

        这一细微举动,便如火星溅入滚油。

        “陛下,”御史台老臣须发已见霜sE,却中气十足地高喊出声,“臣,斗胆启奏。”

        他抬头,并未直视新帝,反而灼灼地钉在凤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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