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换了副神情,不是对着兄长的小nV儿情态,而是在陈有鸣大胆直视下偏了偏头,露出一截白皙颈子。
陆鸾玉抬手扶了一下鬓边摇曳的步摇,东珠流苏划出一道诱人的弧光,映亮她含笑的眉眼。
“七皇子,”她声音甜腻,是刻意为之,“本帝姬久居深g0ng,只闻江南烟雨,画舫菱歌,那三洲风物如何b得上长安月、未央柳。”
这绝不是一个帝姬面对求娶时应有的端庄或愤怒,是一种近乎的反问。
不对劲啊,陈有鸣听到自己的本能在警告,绝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陆鸾玉犹嫌不够,执起白玉酒杯,遥敬陈有鸣,以袖掩面浅酌一口。广袖落下时,唇边一点Sh润的酒Ye被她舌尖轻轻T1aN去。
这个动作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可陆晋看到了,显然,陈有鸣也看到了。
陈有鸣浑身的血Ye突然灼烧起来,他猛地站起身。
“啪。”
皇帝把玩的羊脂玉扳指不知为何脱了手,滚落御案,陆鸾玉惊觉,眼中惑人的光雾迅速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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