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鸾玉不接话,他就自顾自说下去:“你为何要那样做,为何要让他觉得有机可乘,为何要让我……如此难堪!”
最后四字,他说得极轻,只剩无力与委屈,g0ng宴到现在,他一直被置于火上煎熬。
暖阁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陆晋粗重的呼x1声。他依旧抓着她的手贴在心口,另一只手抚上她脸颊,动作变得轻柔。
陆晋哄道:“柔嘉……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放在心尖上疼了十几年的……谁也不能抢走,齐国不能,陈有鸣不能,任何人都不能。”
陆鸾玉眼中闪过一丝迷惘,幼时记忆便纷至沓来。
她曾嫌夏日蝉鸣聒噪,举着金弹弓打碎了父皇的青玉净瓶,碎片炸开,引来了面sE铁青的宗正寺老臣。兄长将她护在身后担下了所有罪责,最终罚抄《孝经》百遍,手腕肿了数日,陆鸾玉却只被罚三日不许吃冰碗,还在陆晋抄经时,偷吃他藏给她的糖渍梅子。
冬日里她将不受宠的妃嫔所生的小皇子争执,将人推入结着薄冰的太Ye湖。虽然立刻被太监捞起,小皇子受了风寒高烧数日,是陆晋跪在冰冷的金砖上,替她受罚,在她禁足时送来许多新搜落的小玩意,同她讲外面的趣事。
一桩桩一件件,荒唐又大胆。每一次东窗事发,总是哥哥先一步得到风声,替她担责或是为她开脱。
但是兄长的溺Ai也并非毫无原则,他私下也会问她是否知错。
陆鸾玉倔强地不肯吭声,半是后怕半是不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