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她忽然挣扎起来,好似做了极可怕的噩梦,弄醒了他,便成了眼下这一幕。
心跳如擂鼓,高昆毓猛地推开他,不顾赤足,走下床与他隔了一丈远。她喝了一口冷茶,清醒了些,身后传来男人清冷声音,“殿下可是做了噩梦,且与臣侍有关?”
高昆毓捏着茶杯。半晌后,她回眸道:“都是些作不得数的胡思乱想。”
一句话里真真假假,多少有些利益考量。她又想起何心来,只有他能让她放下心防。
不愿让庄承芳继续问,她走回床上,带着他躺下,柔声道:“你说下午还要回京城娘家,舟车劳顿,早些睡吧。”
“是。”
庄承芳垂眸应道。他察言观sE,已对她的梦猜得不离十,但他见惯了g心斗角,不愿深究而破坏了今夜。高昆毓疑心他,但不会挑明,这样就够了。
早晨,高昆毓早早去了书房。庄承芳从库里取了些绸缎和金银,还有赏男眷的胭脂首饰,坐着乘车前往庄府。金辕紫穗,朱络枣马,一路上浩浩荡荡,百姓见之纷纷退避躲闪。
有些稍大胆的,跪下后抬起一点额头,偷偷看向马车侧边小窗的垂帘,盼望寒风将它吹起,兴许得以窥见贵人天颜的一角。然而庄承芳早命奴仆拉紧了帘子,自己抱着白猫坐在裘皮软榻里,抚m0着它的厚毛,“雪梅的皮毛该理理了,瞧着倒是b以前光亮。”
李丽笑道:“是,王君,奴回府了就请人来理。这猫儿长大不少,太nV得空见了它,也要夸您养得好。”
闻言,庄承芳有些出神,淡声道:“太nV府哪一样吃食不是好的?怎样也轮不到我的功劳。殿下今日走得急,也不知是哪里出事,你多四处打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