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材声音陡然变得大而清晰起来,“就算是皇帝,只要你想,我也要带你走!”

        “快别说了!”文拂柳吓得捂住她的嘴,“我、我……”

        看着鲁材澄澈火热,曾令他深深悸动的眼眸,他很想冲动地说,我本来就想嫁给你,仿佛这样便能成为话本中只羡鸳鸯不羡仙的Ai侣。但那是假的,他说不出口。

        嫁给太nV,他将前簇后拥,锦衣玉食,华服加身,侍奉未来天下最尊贵的nV人。即便他只是侍君,只要能得到太nV宠Ai,乃至诞下皇嗣,文家从此便是皇亲国戚。那是泼天的富贵,如山的权势,而他,只是一个寻常男子罢了。

        在文拂柳的沉默中,鲁材眼中的火焰渐渐熄灭了。她知道,她该赶路了。但在那之前……

        “我要与你欢好。”她忽地道。

        “你,你说什么?”文拂柳大惊,脸一阵红一阵白。

        鲁材不理他,直直地去解他的衣裳,“我们一起长大,我知道你那儿天生便是褪下无膜的样子。做一场,不灌进去,谁也不会发现。天一亮,我便离开京城去塞外,再不回来。”

        “不行!”文拂柳奋力挣扎,一时间竟令她无法近身。

        &人忽然滚下两行热泪,盯着他,“可我Ai你,心悦你,我叫我怎么能就这样一去不回地走了?就一次,若你想,你便是我从今往后唯一的夫郎。我不再娶父,也不再娶侍,不碰任何男人。”

        文拂柳不信她真能做到,但十几年的Ai恋使他深深感明白,至少这一刻,鲁材是真心的。哪个男人听到这样的话能不触动呢,更何况他正是天真而向往真情的年纪。和太nV……只是为了家族吧?

        一闪而逝的犹疑让他踢打动作滞了一瞬,鲁材当即撕扯开文拂柳的衣K,露出白生生的大腿和一根毛发也无的漂亮玉j。文拂柳自知清白已失,大脑一片空白,心知只能减少动静不让人发现,只好哀哀地道:“求你了,别出声……”

        “我会小心夜巡的,你放心。”鲁材也没真见过男人的d,回忆着春g0ng图手法生涩地r0u弄几下。虽然心如Si灰,可是无论如何无法抵御yX,而且心中仍是有情,文拂柳半y了起来,胀大抬头的人的注视下显得无b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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