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忠保暗惊,道:“……确有此疾,只是不知殿下是从何处……?”

        “说了,你可不要责罚他。”

        美子g唇一笑,好似天地间的飞雪都凝滞了一瞬。白忠保顿感浑身寒毛直竖,心中有些异样的感觉,几息后才道:“殿下有命,咱家自然不敢随意处置。”

        “是个姓赵的宦官,应当是在你手下当差。”高昆毓道,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好的药方,又cH0U出头上金簪贴在纸下递过去,“我为侍君调养身T,认识些不去g0ng里当差的名医,求了治头风的药方,与这小玩意一起赠予公公。”

        “这,奴才怎么敢……”

        高昆毓见他惶恐的模样,心里不觉有些好笑——走到掌印太监这个位置,什么千金方稀罕物没见过?收了她这些破烂,还得诚惶诚恐,也辛苦他了。

        做完了主线任务,高昆毓便没再在御花园多待。白忠保目送轿子远去,心里面那异样的感觉始终没有消去。他很清楚,做到这份上,他也没有选择安王的余地了。

        小宦官接过他手里的伞撑着,他理了理鲜红蟒袍,声音Y沉下来,“把赵六叫去司礼监,咱家该治治他了。”

        赵六被拉到司礼监跪下的时候,也大约猜着了自己为什么会被叫来。只见他眼睛一转,膝行到刚坐到炕边的白忠保身边,谄媚殷勤地替他脱靴,“g爹,您老有事找儿子啊?”

        “你还知道叫我g爹?你同太nV的人是什么交情?”

        白忠保毫不客气地把他踢开,一旁的侍从立刻补上,缩头缩脑地继续替他脱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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