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风仪已经命人将那汗血宝马牵到草场,两人便坐轿子一起前去。只是晴空变幻极快,等他们下轿时,雪白的草场已笼罩在雾蓝的Y霾中,寒风拂过,掀起层层轻纱似的雪,两人的斗篷也在风中扬起。
“人无所谓,倒怕冻着这马。”高昆毓拍了拍马身,笑道,而后利落地翻身上马。她换了身大红的骑S服,相较于安王英武yAn刚,更多一分YAn丽矜贵。
“大姐怜惜它,它也很听你话。好些人都训不服它呢。”高风仪也上了马。
“它也知道自己的身价。”高昆毓抚了抚棕金sE的马鬓。
“是呀,这马可不易得。北疆据说有许多好马,可惜都是二姐的。”高风仪随口道,却也很快意识到这话有些不妥,转头去看高昆毓,她却好似没听到一般,策马去追远处的一只麋鹿。
&子凤目锐利,舒展身躯,挽弓一S,箭矢正中鹿身。鹿挣扎着跑走,她并未补箭,只冷冷地看着它倒下。
高风仪追上来,在那鹿Si后,道:“二姐昨日差人请我去府上做客。”
一阵沉默,天地间只余风雪。
高昆毓轻叹,“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即便是高昆毓,也认同她与高风仪之间有姊妹之情,因而不想把她卷入这场争斗。但现在看来,高正明是不会放任她不理的。高风仪仍道:“因为大姐是太nV,二姐是王,动废立的心思本就不对。于情于理,我都站在你这儿。”
“若论是非,相b于二妹,我做太nV是否也不对?”高昆毓淡淡地道,“你还小。幸好没叫仆侍跟着,这些话我听了便忘,你更不要说于绳营狗苟之辈听。风仪,你常年在杭州供养,来了京城也休要生事,你既来了东g0ng,也该去安王府。”
高风仪还想再说些什么,高昆毓却沉声道:“记住,不要被说动,不要卷进去!”
高风仪一惊,连忙否认,“我绝无此意!我只是……”她撇过头去,不再说什么。她只是什么?她自己也不太明白,或许只是惶惑原本亲近信任之人,纷纷变了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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