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庄承芳皱了皱眉,没说什么,让他与李丽报喜去了。

        他垂眸看向自己的肚腹,伸手抚m0,眼眸中还是浮现一丝松懈下来的柔情。金钱、权力和,固然是人间最令人执迷之物,孩子却使人卸下心防,从心里漫上喜悦与温情。

        “阿爹会好好待你的。”他轻声道。

        不知为何,他在床上m0着肚子,靠坐了一会儿,总觉得缺了什么。g0ng人打开门,高昆毓走进来。她似乎有些手足无措,坐在床沿,g巴巴地唤了一声王君。

        “殿下不喜欢臣侍怀这个孩子吗?”

        “怎么会。”她立刻否认,然后坐得近了些,伸手很轻地m0他的肚子。

        庄承芳感觉到心终于完全地落下——原来缺的是她。nV人m0了一会,抬头对他言笑晏晏地道:“这几日我陪你用膳。”

        庄承芳明白她的意思,那便是何心也不会一起。他隐隐有些别扭,仿佛自己有心用孩子来争宠一般,但只两人一起用膳又着实令他心喜,柔声道:“……臣侍叫膳房多做些殿下Ai吃的。”

        他有七窍玲珑心,但高昆毓的目的却更难预料。她必须尽快确认他是否有前世的记忆,唯有如此才能推测他真正的心意,亦是对他摊牌——她已经知道一切,他绝无可能再像前世那样轻易地与安王里应外合。

        这样其乐融融地吃了几日晚膳,入夜也不与他行房,只是柔声细语地陪着,庄承芳便不再思索什么别的,只当是nV人稀罕第一个孩子,连带着T贴他罢了。

        这一日用过了膳,庄承芳靠在榻上让g0ng人们为他捶脚,高昆毓则坐在檀木凭几里看书。他捶按完了准备起身去沐浴,高昆毓唤了一声:“王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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