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独宠,除却他一片忠心又有照顾她长大的情分外,何心对她千依百顺也是很重要的。后g0ng男子认为不妥或不愿做的事,从床上到一切生活起居,他通通都愿意做。因此,纵使已化作孤魂野鬼游荡几十年,没了少年心X,高昆毓还是忍不住撒娇:“不想起来,你在床上喂我吃。”
何心白皙的脸蛋登时红了,嗫嚅道:“这……这怎么好……好吧,秀英,你将晚膳端进来。”
侍男王秀英端着矮几进来,身后跟着几个端着菜sE碗碟的g0ng人。何心让高昆毓坐稳,自己起身接过放好在床上,又坐在床沿布菜喂她,“殿下请用。”
虽然没明说,但高昆毓饿了,善于察言观sE的何心也欢喜她有胃口,多喂了些。酒足饭饱之后,何心伺候她沐浴更衣,而后又回到床上。
窝在何心怀里,高昆毓兀自出神——如今的政局虽然没在Si后重温,但隔得也不算远。她把玩着何心中衣的腰带,平静道:“这次染病,我在梦中梦到一口吐人言的彩凰,劝我关心政事,心儿觉得如何。”
这是何心所知,她第一次主动且不带厌倦地提起政事。
他一时不该如何回话,起身跪伏在床上,“臣侍、臣侍不敢妄议朝政。”
高昆毓靠着软枕,无奈道:“这又是何必?心儿,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我心中的忧烦不与你说,还能同谁说?这只有你我两人,你议了就议了。”
见他更加惴惴不安,她只好道:“你先起来抱着我,你们男子T温高,我冷。”
闻言,何心只好起身重新把她抱回怀里。高昆毓换了他的黑发把玩,“既然你不肯说,我便先说了。如今母皇年事已高,朝中权臣当道,党羽甚多。庄氏安cHa庄承芳到我身边,我手下却没有什么可用之人。我真怕哪一天人头落地。”
何心见她是真心考虑,眉宇间现出一GU真凰威仪,心中一震,试着道:“臣侍本是殿下的贴身侍男,无才无德,不解政事。但臣侍想,殿下是太nV,还有神凰护佑,皇上的心在殿下这儿,殿下又何必忧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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