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他仍然不懂得权力意味着什么,家里说什么,他就认什么——因为对娘家人都没了价值,他身边就再没有一个支撑自己的人。

        某天,族里告诉他,一直往来的安王要带兵胁迫太nV让位,让他疏通g0ng里关系,不要让事情败露。他Si活不肯,但母亲父亲都一味地劝他,与他说好话,告诉他高昆毓不再是太nV,必然仰他的鼻息过活,绝不敢再给他脸sE看。况且,安王也不会对太nV真做出什么事。

        他仍然不放心,知道这是成王败寇你Si我活的事。于是他被关在家里三日,只能T1aN脏水喝。他哪里饿过,又哪里喝过浑浊的泥水?况且,他消失三日,太nV一个人也未曾派来,好似忘了还有他这个正君。第三日的上午,他心灰意冷,饿得不省人事,求她们放他出来,他都答应。

        &变那日,他买通g0ng中守卫,命他们去把守另一侧g0ng门。安王挟持老皇帝,又利用g0ng中她的人,杀进东g0ng如入无人之境。血流成河之后,他才知道高昆毓Si了,那他嫉恨已久的侍男抱着她的首级自缢。

        初闻,他甚至觉得有些快慰——谁让她那样看不惯他?好好待他,让他怀上皇嗣,他便一心为她,安王兴许还会变成斩立决的乱臣贼子。

        这不过是给自己的后悔痛苦找籍口罢了。腊月的寒风冰冷刺骨,让人遍T生寒。他渐渐明白,世上没有所谓恒常,在权力及天命的巨浪下,即便是皇帝,也只能寻得一片浮木。

        他决心要尝尝权力的滋味。

        他木着脸,和两个哭得泣不成声的弟弟在家族胁迫下嫁给新皇。弟弟们很快成了宠君,他却因为拒绝侍寝始终挨着凌nVe谩骂。新皇帝同样不喜欢他,他能看得出来,她只是想借着他羞辱那个早已消散在她的剑下的皇姐。

        太nV也没要过他,他一直都是处子,只是因为那过大的yaNju、过重的不得不夜深人静时偷偷发泄罢了。再嫁已经是他耻辱的上限,决计不可能再侍二妻,倒也顺便全了守节的虚名。

        兴许是杀妹的因果报应,兴许是太自负,吃了败仗之后,高正明还染上了蛮族的怪病,一日日地变得疯癫。驾崩之后,笼络的朝臣武将请他辅政,他便顺水推舟,将手伸到朝堂和军营里。安王正君,也就是新君后自以为有遗腹子便万事大吉,但前朝青h不接,后g0ng里又都是他安cHa的人,怎么可能躲得了。

        那男人倒也不是一点头脑没有,羊水都破了还想逃。孩子是活着生下来的,是个健康的nV儿。他抱在怀里,哄了又哄,恨不得她是他所出,但最后还是将她和她父亲匆匆杀了埋了,又杀了些可能泄露秘密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