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始终半掩着。
那几天,天sE一成不变。不管几点,看起来都像傍晚。
屋子里静得出奇,偶尔有水流声,像是时间从水管里一点一点漏出来。
她一直没出门。
她睡得很多,也醒得很快。
梦境和现实的分界线已经模糊了,她分不清,变得迟钝又呆滞。
窗外的树叶一阵阵摇,她坐在沙发上,看影子晃动。
那影子像人影,又不像,每一阵风吹进来,她就更害怕——怕有人真的站在门口。
夜里她最怕水声。
或者是什么窸窸窣窣的声音,外头稍有动静,她就惊醒。
她会以为那是脚步声,是门把轻轻被转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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