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随安窝在沙发里,神经像忽然松开了一根弦。
这几天她第一次不那么紧张,不用提心吊胆地避着谁的目光。
她甚至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声音。
宋仲行从书房出来,看见她发呆。
他走过去,把她的头发拨到耳后,低声说:“他走了。”
她“嗯”了一声,靠过去,把脸埋在他肩上,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那一吻带着一点久违的依恋,也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释然。
她在心里轻轻说:
“终于,没有人能看见了。”
宋持是在三天后彻底离开的,回了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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