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在她的下颌前停了半寸,却没碰她。
“这次呢?”
“是求我原谅,还是求我心软?”
简随安忽然心里酸酸涨涨的难受。
不是因为他这句话,毕竟他也没说错什么,她说“抱抱”,是熟悉的逃避与撒娇,她知道这通常能让他稍微心软。
然而,她最想说的不是这个。
她习惯X地掩饰最ch11u0的那部分存在,或许是因为她也会觉得不好意思……还是因为,说真话的代价太高了,几yu是把心捧在手心送过去呢?
一旦那样,她就再也没地方可躲了。
那一点模糊,是她仅剩的安全感。
也是她的自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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