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很好听。
某位高同志和某位窦同志在叙旧,畅聊一下各自的未开规划,并且怀念一下父辈们的同袍情谊。
前半程,一切都很正常。
谈天气,谈项目,谈最近政策风向,话题安全得像一条被反复丈量过的河道。
简随安和许责闷头吃着蛋糕,一个是草莓味的,一个是抹茶味的,他们俩交换了一下眼神,心照不宣。
——今天就是往桌上扔了个原子弹,他们俩都不会说话的。
结果还是真怕什么来什么。
有人注意到许责,打量了一会儿,笑着问:“这位是……有点面生啊。”
许责正低头把N油抹到一边,动作停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抬头。
窦一已经接上了,语气很随意:“他啊?杂食动物。”
桌上有人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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