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一个普通的周五下午,会议刚散,几位秘书在收拾文件。宋仲行正翻看着,忽然抬眼看向赵弢,语气平淡:“明天家里有几份文件要签,你送一趟。”
话音落地,空气顿时有一瞬的凝滞。
谁也没说什么,但所有人心里都有了数,“家里”这两个字,实在有点微妙。
赵弢那天晚上有些失眠。
不是激动,也不是害怕,那情绪太难以言喻,是一种……被cH0U离出来的感觉。
仿佛从此以后,他不再是办公室的那个人群之一。
他被单独拎了出来。
这种差事,做好了不会被表扬。但他也清楚,从那天起,有些位置,别人,永远不会再轮到。
办公室秘书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几个人像齿轮,转得JiNg密极了。
赵弢并非是资历最老的那个。坐在他对面的那位“笔杆子”,老张,才是最早跟着过来的人。他文笔极好,做事四平八稳。会议材料、发言稿、慰问信、答记者问,全出自他手。他写稿时喜欢皱眉,甚至会咬笔头,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其实别人都知道,他忧的是那位看不看得顺眼。
因为他是老同志了,所以赵弢私底下讨教过,那位“家里人”,若对外谈到,应该是个什么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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