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赵弢也知道。前阵子了,费了点工夫,因为要求有些特殊,所以这事不是他协调的,当然,又不是什么公事,直接送去了学校那边的房子。
那边,赵弢更是一次也没去过。只听说有同事去过,似乎是简小姐在学校受了伤,把她送回了附近的家。
那地方,更私密。
而往往这种地方的口子,露了缝隙,剥开也最痛。赵弢想着,应该是出了事,不然没必要外放几个人下去。要说信息的更换,记录的重新调整,这在他们的工作中不算什么大事。但是人员的调动,是实打实的,这是最明显的证据。
以及……那位简小姐。
赵弢第二次在那屋子看见她的时候,和第一次就完全不一样了。
她像是失了神,看人没焦点一样,那不是生病,更严重点,丢了魂魄似的。
他拿着文件,需要签字,目光从她身上掠过一瞬——那是职业习惯,不带任何逾矩。但就是那一眼,他看见了她手腕上细细的红痕,像是被什么蹭过。
他低头,假装没看到。
宋仲行没接文件,正抚着她的头发,眼神示意,“放桌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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