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回家得好好看着她。等她二十多岁,被人这么议论一句‘真有那种劲儿’的时候,你再想想,这话还能不能说。”
屋里的氛围僵住了。
这还不是他听过最糟的。这阵子,来的人多。他的学生出息了,连带着他这位老师也沾光。
没人会直说宋仲行的不好,但拐弯抹角地会谈起别的——“冶容诲y”,这四个字在周老的脑子里转了又转,那人提起时,似乎真的在为宋仲行鸣不平,“家风不正,教出来的nV人,会g人。”最后,说这话的人,跟着他带来的礼物,一起被扔出去了。
周老自觉是年纪大了,但还没到迂腐、老糊涂的时候。
没过几日,宋仲行终于在一番簇拥着的庆贺后,登门拜访他这位老师。
其实事到如今,他心里还有一点侥幸,毕竟这种把戏他见多了,年轻的时候是大字报,中年以后换成材料、换成匿名信、换成群众反映。都不一定真,管用就行。
只要宋仲行解释一下,或者一句“W蔑”揭过。
他都信。
可宋仲行过来,依旧是那副尊师重道的模样,帮他倒茶、端水,还能关心关心他的身T,问他要不要去北戴河晒太y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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