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是,”奈觉心不在焉地应和着,目光始终停留在空荡荡的主卧门口。“他们那边被我打Si好几个,不出点血,交代不过去。再说本来就是我之前留下的尾巴……”声音低了下去,搭在膝盖上的手,默默攥成拳头。

        主卧的门锁落下,白砚辰将楠兰重重扔在床上。他站在床尾,抬手扯松了领口。手指自上而下,一颗、一颗解开衬衣纽扣。

        “认识吴登盛?”他低声询问的同时,褪下衬衫。又继续去拉扯K带的金属卡扣,“嗖”的一声,黑sE皮带cH0U出腰间,对折后双手各执一端,猛地一扯。

        “啪!”

        脆亮声惊得楠兰浑身一颤。

        “他、他是我继父……”

        “继父?”白砚辰来了兴致,单膝抵ShAnG垫,另一条腿紧跟着夹住她颤抖的腰肢,他用坚y的皮带边缘轻轻拨了拨她x前挺立的顶端。“你什么时候还有个继父?我以为你就一个x1大烟的爹。”

        “小、小的时候……妈妈被打,就带着我、去和那个人住了……”

        皮带隔着布料,不紧不慢地摩擦逐渐y挺的位置。白砚辰若有所思地低声继续问,“后来呢?”皮带头碾过,楠兰刚要回答,他的手陡然加重,粗糙的边缘狠狠压着那颗小r0U粒来回刮蹭,钝痛里混着过电般的酸麻。楠兰的身T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短促的cH0U气。她下意识想蜷缩起来,可大腿根被他膝盖SiSi夹着,动弹不得。她试图扭腰躲避,白砚辰立刻用空着的手按住她的小腹,五指陷进柔软的皮r0U里,将她牢牢钉在原处。

        “问你呢!后来呢?”他放缓了动作,改用皮带侧面若有似无地轻扫。楠兰皱着眉,x口上下起伏,“后、后来他那个了我……我……我就自己去找爸爸了……”

        他扬了扬眉,停下手上的动作,皮带头抵着那颗又肿又痛的打转。“所以……你是被吴登盛开的bA0?”白砚辰俯身凑近,楠兰害怕地咬住嘴唇,他几乎贴上她的脸,眼底闪着毫不遮掩的兴奋。痛苦的记忆涌现,她微微点头,水汽溢满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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