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冲动,”陈潜龙盯着奈觉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跳的手臂低声说,“我之前已经安排好了,但她应该有顾虑,一直没把材料提交。”

        “材料?”奈觉想起楠兰当宝贝一样护着的文件袋,“她大晚上回去,就是为了拿材料?你别告诉我,你们是要去举报那个畜牲吧?”他g笑了两声,陈潜龙的眉心拧得更紧了,“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我劝你做之前,最好和她说一声。”

        “我知道了。”奈觉敷衍地点头,“你去忙吧龙哥,放心,我不会轻举妄动的。”

        “你别忘了,不仅是楠兰,吴登盛还管着你们的园区,要不然白砚辰那么高傲一个人,为什么天天低三下气去巴结他,还把……”他猛得收住话头,和奈觉一起看向主卧紧闭的房门,

        奈觉烦躁地摆摆手,“我知道,辰哥和我说了,让我不要多管闲事。”

        陈潜龙走后,房间又恢复了一片寂静,只有次卧偶尔传出几声翻书的声音。奈觉从冰箱里拿了点面包,推开次卧的门。素雅转身看到是他时,身T从凳子上往下滑,奈觉快走两步,按住她的肩膀,让她继续坐在凳子上。面包随手扔到摊开的书本旁边,“中午想吃什么和我说,早晨先吃点面包对付几口。”

        离开前,他对身后忐忑不安的素雅说,“适当休息休息,别看傻了。”

        “谢、谢谢觉哥。”她盯着他离开的背影,挠了挠头。

        主卧里,奈觉又窝在那张小小的单人沙发中,静静看着在床上沉睡的楠兰。空气中是淡淡的药味,他试图强迫自己不去看床头柜上的文件袋,但最终还是抵抗不住好奇心和x口的闷气。他深x1一口气,拿走了牛皮纸袋子。打开前,奈觉下意识看向大床,小鼓包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起伏,他不在犹豫,捏着封着袋子的棉线,一圈圈转动,像是在剖开楠兰试图向他隐藏的过去。

        文件袋里只有不多的几张纸,奈觉cH0U出来,眯着眼睛快速浏览。除了吴登盛近些年的贪W受贿,他还在一些段落里找到当年他侵犯楠兰的详细描写。奈觉不知道陈潜龙用了什么手段,说服了曾经的几个警员出来作证。就在他把印满手印的纸塞回文件袋时,一张照片滑了出来。

        稚nEnG的面孔惊恐地盯着镜头,嘴角被迫扬起,像极了她总挂在脸上的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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