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心一慌,下意识地搓着手,顾不得不相g的大夫在场,兀自嗫喏道:“周哥哥,这差事可是有不妥?”
连宁回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小太监一句话将小周公公唤回神。
这位JiNg明强g的太监微微一笑,道:“无事,你先去套马鞍,我随后就来。”
等到将小太监打发后,周免瞧了一眼闭目不语的大夫,心思忽而一动,从袖中拿出一小块木屑来。
自昨天夜里,他便疑心随身藏在袖里的扇儿有诈,便主动离殿下远远的,眼下正好试一试。
打定主意的周免轻轻唤了声“大夫”,趁宁回睁眼的空隙,将那看不出模样的扇骨递了过去。
这位宸王心腹侍从和颜悦sE地笑道:“这几天我总是深思不宁,府里的大夫拿了这个给我戴着。我不通药理,不知道这是什么香,哪儿有得卖。劳烦大夫为我细细瞧上一瞧,我好托人去买。”
宁回不甚在意地接过木屑,粗粗一嗅,又用手指碾开碎末尝了尝。
舌苔炸开响雷,辛辣苦香五味轮回,余味是一小块甘草的清甜。
口感复杂,手法难言又老道,只因为那块木屑掺砸了见风消,偏偏还多加了一味车前子中和,如此稀奇古怪的手笔除了陆贞柔,他想不到第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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