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器,是故大备;大备,盛德也。”窈娘文绉绉地说道。
这副模样与素日的行径相去甚远,像是在模仿老学究的谈吐似的:“是用器物定天下的‘礼’。有礼器者,便是履天下九五至尊之人。”
说完这话,她又黯然起来:“我父亲便是因为这话获罪的。”
陆贞柔不太懂古代的礼仪制度。
她见窈娘神伤,周边的姐妹情绪也低落起来,内心埋怨自己多嘴,出言安慰道:“器物是Si的,人是活的,哪有活人听信器物?想来定是那位小气。”
说到定罪,陆贞柔自有一番道理:“且不说这话错不错,说错话的、定罪的是你父亲,要么一人做事一人当,要么一并论处,哪有只打发咱们nV人卖身的理。”
“这‘礼’也不是‘理’。”
众姐妹都被她的话逗笑了,柳枝更是嘲道:“你这话说的,合着我那贪了银钱的父亲也得来这教坊里伺候人不成?”
陆贞柔煞有其事地点点头:“不光是你爹爹来,你哥哥也要来。钱是你爹爹贪,家里的财产又是你哥哥继承的,偏偏又抓了你来教坊给朝廷赚钱,这‘礼’念不通!”
柳枝:“哪不通?就算是金尊玉贵的公主,也得去和亲,‘礼’是一视同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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