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差一点就能抓住白鸟铃,有一次指尖都已经碰到了她背上飞扬的发丝,但每当这个时候,就感觉有什么东西SiSi缠住了自己的脚背,让自己动弹不得,每一次,每一次。

        祝老师停下脚步,打量着周围注视着自己的眼睛们,里面充满了讥讽和嘲笑,他意识到自己正在被“祂”戏弄着,仅剩的一只完好的眼睛在跟那些眼睛对视后,突然迸发难以忍受的痛楚,眼珠在此刻成了被针挑破的脓包。

        眼球宛如第二颗心脏般剧烈地跳动着,仿佛下一秒就会从眼眶里跳出,好痛,好痛,好痛。

        祝老师的眼眶渗出红h交杂的W水,“祂”已经注意到自己了。

        泪水模糊视线,他一遍遍擦掉,汗水,血水,泪水,混在一起,组成绝对不算好闻的味道,还有无法摆脱的重量,沉沉压在自己的肩膀上。动不了,连逃跑也无法做到,一GU浓烈的腥臭飘荡在祝老师鼻尖,面前空荡荡的什么都看不到,眼睛在此刻已经不存在了。

        “啊啊啊啊——!!”难以忍受的剧痛,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不是眼球,不是头发,只是普通的森林。”

        “不是眼球,不是头发,只是普通的森林。”

        “不是眼球,不是头发,只是普通的森林。”

        他一遍遍念着,暗示着自己,尝试自己把自己说服,闭眼,睁眼,面前的视景并没有如愿发生改变,但眼睛的功能慢慢回来了,面前凝重的腥臭气也消失不见,祝老师缓缓再次睁开眼睛,依稀可以分辨出一个人影在乔木森森的青山中奔跑着,再眨眼又是断肢组成的山,头发铺成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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